說了是摘錄,所以我只翻一些我個人覺得有趣的段落出來,中間斷掉的地方我會盡量用簡短的敘述銜接,或是加上分隔線。不過要聲明的是,我的日文程度還不夠好嘎所以以下摘錄的內容為不負責任翻譯......為了填補我不會的地方說不定還會亂加減句,看過原文小說日文又好的人請別太跟小的計較=w=||||| 






Phrase # 1

1


「你的命就到今天為止了!東尼!!」
那是個自信滿滿,中氣十足的聲音。
這個聲音放話的對象是在二棟大樓間的狹巷,隻身一人的男人。

「又來了?你也差不多一點,那個台詞我都聽膩啦,多一點變化行不行??」
東尼像是覺得很麻煩似的,抬頭望向聲音的主人。
美麗的銀髮柔順的服貼在東尼的臉頰、額上。
說是引人注目也不為過的服裝。
在以紅色為基調的皮製大衣上,掛著大量的純銀製裝飾品。
對他而言,那些裝飾品似乎全部都是除魔的護身符的樣子。
和他的髮色同樣閃耀著銀色光輝的裝飾品鏘瑯鏘瑯的響著,對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的主人而言感到相當的不快。



那個聲音的主人.丹佛斯(デンバース)是個老是來找東尼麻煩的Trouble Maker(原文),像這個樣子和東尼起衝突,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九十九次了。這個晚上,他帶著一群傭兵,埋伏在暗巷裡打算一股作氣幹掉東尼。

不過就算丹佛斯找來了一大群出身軍隊的傭兵,他第九十九次對東尼的挑戰還是宣告失敗,作為賠償,東尼拿走了丹佛斯手上那把不錯的槍,然後把自己身上因為丹佛斯等人的射擊被打得破破爛爛的大衣丟給他:

「把這個拿去蓋爾的店,跟他再訂做一件同樣的--當然,錢是你付。」



深夜裡失意的踏上歸家路途的丹佛斯,走到一半突然覺得有股冷意,嘴上雖然抱怨著不想用東尼那傢伙的東西,還是直接套上了東尼的大衣。

過沒多久,伴隨著那突如其來的寒意,丹佛斯聽到一陣陣喊著意義不明單字的聲音;

「ダァァァァァンテェェェェェェ......」

「ダァァァァァンテェェェェェェ......」

接下來,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鐮刀劈開...。




2

「我聽說了,東尼,你又和丹佛斯那隻狂犬槓上啦?」
一個男人的聲音對著坐在酒場最裡面的座位,把腳翹在桌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玻璃杯裡的琴酒的東尼說道。
他是和東尼同樣是便利屋(※)的格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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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喝完玻璃杯裡的酒,東尼對格魯笑了笑。
微暗的酒場裡,東尼的銀髮映著淡淡的照明,閃耀著美麗的光澤。
無奈的聳聳肩,格魯在東尼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格魯從胸前的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燃。
白色的煙霧隨著飄散開來,東尼厭惡的伸出手揮了揮。
「你還是一樣的討厭煙味。」
「我喝酒就夠了。自己把自己的肺搞爛很有趣嗎?」
「哼,講這種像小孩一樣的狗屁道理。」
格魯微微一笑,把手上的煙熄掉。
年齡和自己差了一輪的東尼的說話方法和反應,讓格魯覺得非常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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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被陽光所照耀的世界不是東尼該待的地方。
普通的話一定是爽快的蒙頭大睡到晚上再起來,可是被丹佛斯一攪和,搞的他現在睡意全無。



於是東尼向著位於繁華區中心,在老舊的雜居大樓中的【Goldstein的店】走去。
妮爾.哥德斯坦是個有名的槍械技師。以前曾被稱為「四十五口徑的藝術家」,有著令人驚異的技術,現在卻封印的自己的技術,只以裏社會的人為對象從事槍枝改造的工作。
東尼就是要去找她改造剛從丹佛斯那裡拿來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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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這樣當著我的面叫我婆さん的人,全世界大概只有你一個。真是的,我還真想看看你雙親是怎樣的人啊。」
「不要這樣說嘛,婆さん。我也想讓你見見他們啊,可惜我爸媽都已經不在了。」
妮爾停下了手上的作業,看到東尼對她露出了一個無邪氣的笑容。
和丹佛斯看到的、帶著冷酷的笑容不同,是更加率直、無垢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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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大概得花不少時間,你也得先付一半的錢。這樣如何?」
「好啊,我沒異議!」
東尼露出了像是小貓一樣無邪氣的笑容答道。
三不五時的愛損人、擅自把自己稱呼為婆さん,又老是拜託自己一些無理的委託,妮爾還是沒辦法討厭東尼的最大理由就在這裡。






3

便利屋這種職業,在裏社會的人眼裡看來,就像是個半調子的存在。
雖然還不到生活上任何麻煩都會接下來的地步。
但是說他們是裏社會裡打雜的人也不為過。
可是最近,這和打雜沒二樣的便利屋的發言權卻越來越強大。
他們的工作型態轉變成了和仲介人交涉,自己選擇自己想做的工作。
這種有骨氣的便利屋日漸增加的最大原因,當然就是絕不違背自己美學的東尼。
東尼開始做這個工作,大概是二年前的事。
講話不客氣、不會刻意討人歡心、不諂媚阿諛,只接受自己有興趣的工作,這種處世風格,當然也受到了裏社會前輩們的猛烈攻擊。
不過東尼非但不屈服於他們的恐嚇和暴力,還反而狠狠的做出回擊--他消滅了二個頗有資歷的黑手黨,還把好幾個知名的荒事師送進了醫院。
到了現在,有許多的便利屋跟隨著東尼集結起來,慢慢形成類似工會一樣的組織。
而做為這樣的便利屋們的工作介紹地點,就是「鮑比的穴藏」。
他們每天都會在酒藏集合,尋找適合自己的工作。

「今天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盛況啊;不過,還是有個狀況外的傢伙。」
穴藏的主人.鮑比低聲說著,大大的啤酒肚隨著震動。
「真是令人羨幕喔,我就算再怎麼工作都脫離不了貧窮啊。」
「因為你賺的還不夠你吃對吧?夢話就等上床睡覺再說吧。」
東尼回了句諷刺的話給鮑比。
沒加入找尋工作的人群,東尼坐在吧台前,悠哉的把湯匙送入口中。
在他面前的是一盅使用了大量不合季節的草莓,看起來冰涼可口的草莓聖代。
「那種台詞等你從這種小孩子才喜歡的甜點畢業後再說吧。」
「你管我,我就是喜歡這個。」
東尼一點都不在意,愉快的又挖起一匙聖代送進口中。
嘴邊沾上了紅色的草莓和白色的冰淇淋,看起來像是粗製濫造的緣起物。


在男人們粗魯的怒吼聲中,這樣的光景顯的非常突兀。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嘛。」
一個矮小的男子在東尼隔壁的椅子坐下。他的身高連東尼的肩膀都不到。

「會在這個髒兮兮的穴藏吃這種東西的人,你一定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他的名字是安佐.菲力紐。是個活動範圍很廣的情報販子。

「我帶了了不起的東西要給你,請我一杯如何?」

「......鮑比,也給他來一杯。」
東尼才剛說完,安佐的面前就出現了一杯盛的滿滿的草莓聖代。

「渾、渾蛋!誰要你請我這種東西啊!!」

「那真是抱歉啊。」
帶著惡作劇成功的笑容,東尼把自己前面已經空了的杯子移開,然後把安佐面前的草莓聖代拿過來。

「嗯,好吃。果然這裡的聖代是最棒的。」

「你乾脆去當一輩子都在吃的豬好了!......算了,先跟你說正事。」
安佐帶著放棄了的表情,從皮包裏拿出幾張紙。

幸福的吃完第二杯草莓聖代的東尼,帶著一臉嫌麻煩的神情望向安佐。

「這麼快就要談工作了?至少也給我點吃飯的時間吧??」

「攝取高卡洛里的食物要是不趕快消費掉的話,你遲早會變的像鮑比一樣。哪,拿去看吧。」
面對東尼的抱怨,安佐一點也不留情的催促著。
大概是因為老是以總是面對危險工作的男人為對手,安佐的氣勢和話語裡有著莫名的魄力。
雖然不怎麼情願,東尼還是接過了紙張。


這個指名要東尼來做的任務,東尼卻一點興趣也沒有。雖然酬勞高的嚇人,但是這個工作是從前曾被東尼修理過的人委託他的,不能排除是陷阱的可能......


像是突然失去了興趣,東尼把紙張往桌上一放。
「......鮑比,一杯琴東尼(Gin & Tonic),盡可能烈一點。」

「喂、喂,東尼!怎麼了啊,你沒興趣嗎??」
看到態度突然冷淡下來的東尼,安佐有些狼狽。

以前就是這樣,東尼接不接受任務,全看他對任務有沒有興趣。
不管怎樣優厚的待遇,只要是不喜歡的工作他決不接受。
他接受工作的條件很單純。
首先,要有他有興趣的內容。
再來,那要是不需要進行不必要的殺戮就可以完成的工作。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要讓他直覺的感覺到「有什麼」。
安佐帶來的這個工作就欠缺了這一點。

幹便利屋這行業,能若無其事的說出「我討厭殺戮」這種天真的話的人,只有東尼一個。



安佐跟東尼凹了半天,算他運氣好,沒多久安佐的救星格魯就出現了。在格魯的調解之下,東尼終於乖乖接了工作...。





4


從安佐那接下了護衛工作的東尼和格魯,在某個夜晚與雇主和其他的傭兵會面,先收下了五萬Dallor的訂金後大批人馬就分搭卡車上路。衡量情勢後,二人覺得這次的雇主可以說是死定了,於是決定工作到訂金的份量之後就閃人保命。

在東尼展現了神乎其技的劍技大挫對方氣勢後二人就離開了戰場,過了一陣子,確認戰鬥已經結束後才回來。


東尼背對著悽慘的現場。
不過,格魯是知道的。
東尼這個人,是便利屋中非常稀少,會為他人的死而哀悼的人。
而且他比什麼都討厭把這種感情表現出來,這點格魯也相當清楚。
所以格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等著東尼的心情平靜下來,在這之前安靜的守著他。
他會跟東尼搭檔,絕對不是單單為了報酬。
而是因為對東尼在工作中偶爾顯露出來的、和他並不怎麼相稱的纖細感到憐愛的緣故。
(我還有那種感情的時候,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發現自己陷入了少有的感傷之中時,格魯不禁苦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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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原本應該已經不可能會動的屍體突然紛紛站了起來。相對於嚇呆了的格魯,東尼卻和平常一樣輕鬆的挑釁著對手,帶著冷酷的微笑開始戰鬥。




不知道到底經過了多少時間,為完全停止思考、變得和石像沒二樣的格魯吹入生命的,是格魯聽慣了的那個自信大膽的聲音。

「喂,格魯,已經結束啦。」
「格魯,你還活著嗎?要是掛了的話我就丟下你先走啦。」

「別隨便咒我死!我怎麼可能丟下女兒死掉!!」
終於回神的格魯,用力揮開了東尼對他伸過來的手。

「......可惡,我是看到了惡夢嗎?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東尼?」

「誰知道,我對超自然現象沒興趣。要問的話,去問教會的神父吧。」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東尼的態度,終於讓格魯漸漸冷靜下來。

「回去吧,潔西卡在等你不是嗎?」

「嗯,她應該做了飯等我回去。你也要一起來嗎?」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話說回來,潔西卡這小鬼做的出好吃的料理嗎?」

「少蠢了你,潔西卡已經十五歲啦,她的廚藝比我家旁邊的小吃店還好呢--嗯?!」
格魯突然閉上嘴,直盯著東尼的靴子看。

「你在看什麼啊。被男人喜歡上我可一點都不高興喔?」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那種事。你的長靴--」

「喔,這個嗎?很讚對吧,這可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才買到的,完全是鹿皮製的......啊啊啊!!」
把視線移到得意的長靴上的東尼,忍不住發出了世界末日般的哀嚎。

「長靴......我的長靴!!!」

「這個已經不能再穿了吧。」

東尼的鹿皮長靴上染滿了黑色的血跡,鞋後跟的地方也被整個掉落了。
怎麼想都是剛剛戰鬥時東尼送給活屍體的那一記腳後跟攻擊造成的。

「我已經決定請克蕾兒吃飯的時候要穿它去的啊!可惡!!我已經追克蕾兒追了好幾個月了你知不知道!!!」

「穿你普通穿的鞋子去不就好了。你就認命了吧!」
格魯一邊爽快的笑著,一邊不停的大力拍著東尼的背。
剛才惡夢般的光景已經從他的腦中消去了。















※べんりや【便利屋】
 伝言・配達や品物の調達などの雑用を手軽く引き受けるのを職業とする者。
 (Yahoo! Japan辭書)
總之就是什麼事都幹的那種人...在漫畫小說電玩裡,通常便利屋這個職業都是幹打打殺殺的事比較多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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